“戎总，还有十分钟，对方要入场了。” 助理小张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神色有点紧张。

戎少卿没回头，车钥匙被他捏得咔咔作响。 “嗯。” 他应了一声，声音有点沉。心里乱得很，乱得像窗外的霓虹灯，一闪一闪的，晃得人眼晕。惦记着叶昭呢，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。

跟沈氏集团谈判，这场子不好打。沈总的性格，商场老狐狸一个，玩得转人际关系，也玩得转资本。戎少卿虽然手里也有几个项目，但根基没沈氏稳当。这场谈判，说白了，就是沈氏在试探。试探他这个新贵能玩到什么程度。

助理小张滾滾的，看着戎少卿那副斩钉截铁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 “戎总，要不……您先稳一稳？”

戎少卿猛地回过头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 “稳？约了十分钟，我磨叽磨叽，对方以为沈氏是吃素的？小张，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，按会上说的，该打就打，该吃苦就吃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，“让法务那边把所有资料都备齐了，备用方案准备两套。”

小张立马挺直了腰板， “是，戎总！” 他心里嘀咕，戎总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平时不是挺沉稳的么？怎么今天像个炮仗似的，一点就炸？

戎少卿没管小张的内心OS，抬手敲了敲额头。这家伙，烦死了。唉，想想叶昭，当初也是这么闹腾的，非要拉着他去吃路边摊。他现在还记得那家店的烤冷面， giải khát 得不行。

“戎总，您……” 小张刚想说什么。

戎少卿摆摆手，打断他。 “让她安心上班吧，告诉她，这事儿公司会摆平。” 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查查她家楼下那家新开的咖啡馆，她不是说喜欢吗？给她办个会员卡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。戎总这是……心里有事儿，借着工作分分心？不像呢，戎总向来以事业为重，很少会这么没头没脑地关心别人。

会议室里，气氛凝重。沈总慢悠悠地喝着茶，等着戎少卿的回应。戎少卿端起水杯，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沈总，咱们都是明白人，生意归生意。” 戎少卿放下水杯，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“沈氏想拿合作项目，我戎氏也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