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啊……没干嘛。”

门口那道身影似乎没走，脚步声在地板上拖了拖，然后直接推门进来了。“哥，你又在发呆呢？”声音近在咫尺，林凡感觉到额头传来一点凉意，像是被人用冷风吹了一下。

他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。来人穿着印着小猪图案的T恤，洗得有点发白，洗得还不太干净，头发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。是个刚满十岁的女孩，眼睛大得像两颗玻璃珠，此刻正仰头看着他，表情有点期待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算是打过招呼：“小雅啊，你来了。坐吧。”

小雅哼了一声，没坐，而是踩着小猫步走到林凡旁边，拿起他的鼠标晃了晃：“哥，你又在打游戏呢？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，你得陪我玩。”

林凡瞥了她一眼，发现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已经暗淡下去，显然是假死状态。他随手点了两下，游戏重新亮了。“你想玩什么？”

“就玩你玩的那个！”小雅指着屏幕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那个能打怪，还能换衣服，超好玩的！”

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妹妹自从上次从外地回来，就跟个牛皮糖似的粘上了他。每次他刚打开电脑，她准会出现，要么要零食，要么要玩游戏，要么要听他讲故事。今天也不例外。

“小雅，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吗？”林凡指了指门口的冰箱。

小雅立刻垮下脸，小嘴一撅：“什么事儿啊，哥。不就是答应替你买早餐吗？再说了，我自己买的难道不行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小雅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泛红：“为什么呀？哼，讨厌！”

林凡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我规定了时间，早上七点，必须是热乎乎的包子豆浆。你自己买的，时间和温度都控制不好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雅还想说什么，被林凡抬手打断。

“行了，别可是了。”林凡站起身，“你先别玩电脑了，我们先进去吃点东西。”

小雅眼睛转了转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哦耶！要去吃蛋糕吗？我知道你最喜欢隔壁那家草莓奶油蛋糕了！”

林凡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直接拉着她往外走。餐厅里，妈妈正在准备晚餐，看到他们回来，笑着问：“刚回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