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提着柴刀，站在院外的老槐树下，眯着眼看那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这把刀他攥了有小半年了，入手还是一股子铁锈味，可早晚一摸，手心潮汕，粘糊糊的，像是常年出汗。他娘说这是火气，要他少摸，可他偏不。嘿，还真他娘的邪门了。

今儿砍柴，他试了试。以前三斧子劈不倒一根狗尾巴草，现在顺着手腕转，柴火噼啪响，火星子就跟蹦迪似的，哗啦一下窜到半空。他娘在屋里听见这动静，捂着胸口直咳嗽，说晦气。林凡没理她，砍完一担柴，那把锈得能当菜刀刮锅底的柴刀，刀刃上居然黑烟滚滚，烫得他赶紧脱手。

"老爹，你留下的这玩意儿……"林凡蹲在地上，用袖子擦着柴刀。刀刃黑乎乎的，像是熬了锅中药，隐约有股焦糊味。他娘在旁边念叨，说他爹失踪前神神叨叨的，说什么世界要变了，让她把这个破刀交给林凡。当时林凡嗤之以鼻，他爹还能成仙不成？结果这刀真他娘的疯了。

前阵子进山砍柴，碰上两头野猪，那动静跟打雷似的。林凡躲在树后吓尿了，就听见"嗡"一声，那把破柴刀直直朝野猪射去，插进猪屁股没半尺深。那野猪居然没死，哼哼唧唧追了他半天。林凡只觉得脚底一软，差点瘫在地上，那把刀跟着颠簸，居然在野猪腿上刮出三道口子，血糊糊的。回来他娘把刀扔给他，说这是刀气，还能防身。

现在这刀又变了。前几天他去镇上，遇着个卖假药的骗子，那骗子三寸不烂之舌，把林凡都说懵了。临了子，林凡摸出柴刀比划两下，那骗子立马吓尿裤子，连滚带爬滚出两里地。林凡捡着那骗子掉的钱包，摸了摸，这刀不烫手了，倒像是……烧成灰了。

"不对啊……"林凡蹲在院里，对着月亮看那把柴刀。月光照在刀上，居然渗出几滴油出来，腥腥的。他突然想起他爹失踪那天说的话："逆天改命，以火证道……" 林凡眼珠子一转，抄起柴刀就朝院墙划去。嚯！那铁锈刀刃居然在墙上划出一道血痕，吓得他家那只会打鸣的草鸡，直接从树上掉下来摔成碎鸡。

"我操……"林凡看着自己手上沾的血，突然觉得这世界真他妈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