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红灯，啪嗒啪嗒地闪烁，像是个不怀好意的嘲讽。楚明月死死攥着方向盘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刚才那 Warp 动作，虽然爆气成功了，但明显是被对方撵上了。顾子川，这家伙，又盯上她了。

她心里那股火气，腾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凭什么啊？她只是想试试新学的 Warp，又没撞人撞车，至于被这样死缠烂打吗？楚明月不动声色地松了松领口，墨镜下的眼神却冷得像要结冰。

手机嗡嗡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顾子川的名字。她顿了顿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还是点开了。

【楚明月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我请你吃饭。】

顾子川，够直接。楚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回复【没空，忙着呢。】

不等对方回复，她又补了一句【忙着改弹幕呢，嫌你上次 Warp 弹幕难看。】说完，她直接划走，不再看手机。

顾子川那小子，真是属狗的，改不了。当年追她的时候那殷勤劲头，现在追剧也使上来了。楚明月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转着。她承认，这家伙有时候挺别扭的，但专一这个点，还真拿他没办法。

红灯变成了绿灯，楚明月深吸一口气，油门一踩，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前面路口，果然又遇上了顾子川的车。他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，车子烦躁地抖着。

楚明月挑眉，心里乐了。这小子，是铁了心要逛她这条街是吧？她故意将车速放得和顾子川差不多，两人车灯在夜色中一前一后，像是在玩一场无声的游戏。

顾子川嘴角微扬，似乎有些得意。他按了按喇叭，楚明月假装没听见，直接一个漂亮的弯道超了过去。

“想跟我玩？我还没到终点呢。”楚明月心里默默说道。

她知道顾子川有个习惯，就是喜欢看她被惹毛的样子。以前她不明白，现在好像有点懂了。也许，顾子川只是想用这种方式，让她多看着自己一点。

楚明月突然笑了。这算什么？幼稚吗？她自嘲地摇摇头，车速却更快了些。顾子川立刻跟了上来，两辆车的车灯在城市的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她知道，这场游戏，迟早要结束。但她还没准备好，洗心革面，接受这个别扭的追逐者。楚明月握紧方向盘，眼神坚定。她楚明月，什么时候怕过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