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红灯，啪嗒啪嗒地闪烁，像是个不怀好意的嘲讽。楚明月死死攥着方向盘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刚才那Warp动作，虽然爆气成功了，但明显是被对方撵上了。顾子川，这家伙，又盯上她了。她心里那股火气，腾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凭什么啊？

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，屏幕亮着顾子川的名字。楚明月眼皮跳了跳，没接。哼，大不了就加个班，非她不可？她把车停在路边，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就开始列任务清单。(debugging, 新功能优化, 下周的技术分享会... 一堆东西下来，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旋转不停的陀螺。)

前方的路口变成了绿灯，楚明月踩油门，车子汇入车流。她没注意到，身后那辆黑色的轿车，在红灯亮起时，一直稳稳地停在她的后面，直到她停车才跟着靠边。顾子川解开安全带，看了一眼手机，然后又看向楚明月的方向。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。

晚上九点，楚明月终于关闭了电脑前的最后一盏灯。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闪烁的霓虹灯。这一周她几乎是住在公司了，顾子川那边的项目进展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，两人之间虽然偶有争执，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各忙各的。

突然，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。楚明月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到顾子川站在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个奶茶。她皱了皱眉，准备开口抱怨他不该随便进她房间。

"奶茶，我请的。"顾子川把奶茶塞给她，"还有，"他顿了顿，"项目差不多了，下周你回去吧。"

楚明月愣住了，她以为他至少会抱怨她不回消息，没想到直接说这个。她接过奶茶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她想说不用了，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"走吧，我送你。"顾子川走到门口，"今晚我住外面，明天一早去公司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"顾太太。"

楚明月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顾子川笑了笑，帮她拉开车门，然后倒车。车子驶出小区，楚明月靠在副驾驶座上，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路灯光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

她知道，有些东西，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