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示器蓝光映着Joe有点发青的脸，空调吹得正猛，屋子里还是闷得慌。他点开那个文件，是之前老刑警留下的，封面上印着“废弃工厂怪事纪要”。“狗屁不通。”Joe嘀咕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扫过那些记录。

“2023年8月15日，深夜。工人反映仓库里有哭声，但去查了没 anyone。9月3日，监控显示有人影在车间徘徊，但录像空白的。” Joe皱着眉，这些记录透着一股子虚头巴脑的邪性。老刑警脾气倔，专门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，死得早，这破材料估计是攒了半辈子没敢给人看的东西。

“狗屁工厂，狗屁鬼哭狼嚎。” Joe合上电脑，起身想去阳台透透气。刚到门口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“砰”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踹中了墙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回头。走廊尽头空荡荡的，只有应急灯忽明忽灭，把地上灰尘照得飞舞。

“谁他妈的？” Joe抄起旁边的拖把就冲过去，手电筒光柱扫来扫去。尽头堆着几箱废弃的油漆桶，其中一个被踢得倒了，泼出来的油漆在墙角留下几道刺眼的痕印。地上还有个沾着油漆的脚印，直直往走廊深处延伸，然后就没影了。

“妈的，跟鬼抢地盘呢？” Joe骂骂咧咧，蹲下身看了看脚印。鞋印是塑料底的，底子有点磨破了，跟他那双二十年老刑警靴子差不多。可这厂子废弃多少年了，不可能还有穿这鞋的人啊？

他正琢磨着，头顶突然响起“咚咚”两声敲击声，像是有人在上面扔了块石头。不是砸他，是砸在离他不远的配电箱上。Joe头皮发麻，立刻抬头往天花板上照。手电光刚扫过去，头顶的灭火器箱突然自己“啵”一声弹开，吓了他一跳。

“操！” Joe往后一缩，借着这光线往四周瞄。天花板上布满蜘蛛网，几根灯管只剩下空壳，其中一个壳子里却掉下来个小纸条。纸条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别追了。”

“谁他妈的搞鬼？” Joe捏着纸条，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。可这字迹，有点眼熟，像是……像是老刑警那老光棍的手笔。老刑警就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，当年追鬼追得最疯的时候，还给自己取了个外号“见鬼的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