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那座城埋葬了我的前半生》,讲的是阿杰和林晓在南方小城从租客到邻居,再到纠缠不清的故事。阿杰是个普通的站务员,林晓是附近医院的护士。两人在老街区不期而遇,日子就像街角的豆浆油条,热乎乎的,又带着点苦味。
第七章 泪洒古城墙
窗外的雨又下大了,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,像有人拿着锤子砸。我缩在暖气片旁边,这玩意儿倒是挺给力,呼呼地往外吹热风,把我身上那点湿气都给逼出来了。手里还捏着个烤冷面,这玩意儿早上买的,盖儿都冻得邦邦硬,拿在手里跟块小砖头似的。咬咬牙,用筷子捅了捅,咔嚓一声,我直接吸溜了一口汤,嗯,还挺好喝的,就是有点烫。
我叫阿杰,二十出头,在城东地铁站当站务员。日子嘛,就那样,平淡得像这屋檐下的流水,哗啦啦响,但具体是什么味道,也说不上来。直到那天,我在值夜班的时候,遇上了林晓。
那会儿才刚下过一场大雨,地砖都湿透了,亮晶晶的。我正蹲在站厅门口跟几个流浪猫说话呢,就听见后面有人喊:“嘿,麻烦让让,我这儿抱着个病人呢!”
我回头一看,嚯,好家伙。一姑娘,穿着护士白大褂,但外面套了件蓝格子雨衣,头发濡湿地贴在脸上,手里还抱着个急救箱, 正急匆匆往里面走。她脚下没看路,差点绊倒在一个废弃的行李箱上。
“小心!”我赶紧出声,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她吓了一跳,后背撞上我的前胸,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和消毒水的味道飘过来。我闻着就挺舒服,这味儿,在这城里挺稀有的。
“谢谢,谢谢啊大哥。”她连声道谢,脸上还有点红,眼神躲闪得厉害,估计是不好意思。
“不客气。”我嘿嘿一笑,“刚下班?还带了个病人?”
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急救箱,又抬头看我,眼神怪怪的:“不是病人,是……朋友。”
哦,朋友啊。我点点头,没多问。送她们到站厅的休息室,其实也就是个空置的小屋,四壁空荡荡的,只有个破旧的折叠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。林晓把急救箱放在桌上,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,问我:“站务员大哥,你住这附近吗?”
我摇摇头:“住得挺远,骑电动车过来,也得半小时。”
“那这雨大,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儿?”她挺好奇。
“嗨,值班呗,天塌下来有站长顶着。”我搓了搓手,哈了口气,“你要是真没地方去,要不……先在这待会儿?我这儿有烤冷面,虽然冻得跟块冰疙瘩似的,但热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