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那座城埋葬了我的前半生》,讲的是阿杰和林晓在南方小城从租客到邻居,再到纠缠不清的故事。阿杰是个普通的站务员,林晓是附近医院的护士。两人在老街区不期而遇,日子就像街角的豆浆油条,热乎乎的,又带着点苦味。
第六章 醉酒后的真相
雨小了点,但还在嘀嘀嗒嗒地往下掉。我缩在窗边,手里还捏着个烤冷面,这玩意儿冻得跟石头似的,牙都快被硌酥了。不过好歹能填饱肚子,总比饿着强,对吧?
我叫阿杰,二十出头,在城东地铁站当站务员。每天对着亮晃晃的灯牌和稀稀拉拉的乘客,日子过得像白开水,没啥味道。顶多,晚上回去能跟林晓那丫头碰个头。
林晓是附近医院的护士,每次下班回来,总能看见她在巷口站着,手里晃悠着个输液瓶,队都排到街上了。我俩算是老街区的租客,平时井水不犯河水,顶多在楼道里碰个面,打声招呼。
今儿个有点不一样。雨下得急,我送一个刚下车的乘客到小区门口,顺路帮林晓取了快递。她那老毛病又犯了,老是把快递放门口不管,等想起来再出门,东西早被风吹得不知道滚哪儿去了。
“谢了啊,阿杰。”林晓穿着护士白大褂,头发有点湿,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不知道装了啥。
“没事儿。”我啃着烤冷面,含糊不清地说,“快进去吧,下雨天路滑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进了楼道。看着她的背影,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这丫头,总是这样,挺直腰板,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,其实骨子里挺软的。
晚上,我值完夜班回来,老远就看见林晓站在我家楼下。她没带伞,衣服都被雨打湿了,头发贴在额头上,像只淋湿的小动物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我愣了一下,接过她手里的伞。
“钱包忘带了,联系不上朋友,就站这儿等会儿。”她搓了搓手,脸蛋冻得红扑扑的。
“上来吧,我给你煮碗面。”
她没多说什么,跟着我上了楼。屋里暖和,她在厨房里弄了点热水,然后又回客厅窝在我旁边的沙发上。我正好奇她怎么不自己上楼,她小声说:
“你家比我家暖和。”
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来,我哼了一声,继续看手机。其实我什么都没想,就是觉得她有点太娇气了。
“喝点酒吧,我冰箱里有啤酒。”我说。
她摇摇头:“我不喝酒,医生说过不能喝。”
“少喝点没事儿。”我给她倒了一杯,自己先干了半瓶。
酒劲上头,话就多了。我借着酒劲问她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