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咂嘴，烟灰缸里那根皱巴巴的烟屁股还在冒缕缕青烟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往旁边踢了踢，跟块狗屎似的。夕阳底下，牛羊影子晃悠得更快了，草叶子都被它们啃得稀烂。

“这日子……过得有点快啊。”林凡自言自语。

他其实也没干啥，就刚才喘了几口气，那感觉，怎么说呢，就像给油瓶子加满了油，哐当哐当响。脑子里跟开了个小水龙头似的，哗啦啦往外冒东西，力量、感知、体质……啥都往上涨。别人练功，得盘腿打坐一个月，还得饿肚子，他倒好，吸口气，咔咔一顿涨，爽是真爽，可也愁人。

这年头，谁还跟古代人似的练气功啊？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见着效。林凡现在这法子，简直是作弊，但人家确实没仗着这本事嘚瑟。该放羊放羊，该呼吸呼吸，该喘气喘气。别人看他，跟看傻子似的，觉得他傻得可爱。

“那帮小子，又想跟我比试比试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

确实，村里的几个半大小子，就爱跟他斗气。他们练的是村里老猎户传下来的拳法，跟林凡这顶风呼吸大法比起来，简直是土鸡瓦狗。可他们不信邪，非要说林凡偷懒，没真本事。

林凡懒得跟他们争，赢了也白赢。他现在只想安静地待着，多喘几口气，感受这股子突如其来的力量。这力量，不像是别人练出来的那种死气沉沉，更像是从身体里冒出来的活气儿，到处乱窜，搞得他有点心痒痒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地面上晃晃悠悠。牛羊也渐渐回了羊圈，几个放羊的小孩正跟几条狗勾着架呢。

“谁谁谁，你又在使坏！” “谁使坏了？明明是你先推我的！” “放屁！本少爷才没有……”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往羊圈那边走。他得去看看，这喘气升级法，能不能让羊膘肥体壮。他寻思着，要是能行，那以后羊价涨了，他也能跟着沾光不是？

羊圈里的羊见到他，就跟见了救星似的，咩咩叫着围了上来。林凡伸出手，挠了挠其中一只羊的脑袋。那羊舒服得直哆嗦，一翻身差点把他掀翻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闹。”林凡乐了，这羊看来是把他当成老大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后脑勺抵着羊圈栅栏，慢慢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