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倒灌进来，砖墙冰凉刺骨。林辰把枪口顶在脑后，能闻到硝烟和雨水混合的刺鼻味。Roof那段昨天才修好的地方，现在彻底成了筛子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感觉肺部都沾了凉水，反而精神一振。

“妈的，够劲。”他对着空洞的巷子喊。枪身甩在地上，发出哐当一声。

巷子另一头传来脚步声，踩得雨水噼啪作响。一男一女堵住了门口。女的穿着件破雨衣，怀里抱着一本翻烂了的书，男的则端着把老式霰弹枪，枪口警惕地对着林辰。

“什么人？”男的嗓门尖，像公鸡 crowing。“老实站那别动！”

林辰没动，只是弯腰捡了块瓦砾，用枪身压住。雨水顺着下颚滴下来，他甩了甩手，“路过。你们是哪路神仙？”

女的往后缩了缩，把书往怀里抱紧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路过。”

林辰有点不耐，“路过？这鬼地方路过？身上有伤，你们这又是干啥的？”

男的咧嘴扯了个阴笑，“捡点……好东西。”说完抬了抬下巴，指向巷子深处，“喏，那边发现点玩意儿，少侠，看在咱们也是挣扎着活下来的份上，分你一半？”

林辰眼神一凛。这个“少侠”称呼有点意思，显然不是善意。但对方有枪，硬碰硬划不来。他假装思考，手指却悄悄摸向腰间的系统按钮。

“多少东西？”他慢悠悠问。

“不多不多，几件能量结晶，还有……一小袋子弹。”男的压低声音，“够你们用一阵子了。”

林辰心里盘算。能量结晶是机甲运转的能量核心，稀缺得很。子弹就更不用说了。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弹药，Roof炸得他手头紧。而且对方避开正面冲突，明显是忌惮他的机甲。

“子弹多少？”他又问。

“大概……三十发吧。”男的根本不敢看林辰眼睛，嗫嚅着说。

林辰伸出三根指头，枪口不松，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”

女的犹豫了一下，把怀里的书往旁边一放，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布袋，倒出几块黯淡的光团，还有一小撮黄铜弹壳。林辰掂量了一下，数量对得上。

“拿着。”他把块能量结晶塞给女的，“别死，下次别碰我。”

女的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去，咕哝着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