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没合眼了。雨水敲打着瓦片，淅淅啦啦的，林辰听得出神。耳朵尖了，这是他最近的变化之一。不是什么天才觉醒，就是比以前更警觉了。手里的弹夹空了，换上一个新的，里面只有六发子弹，他可以把这个弹夹当茶杯那么猛灌。可惜没茶，就着雨水啃了口压缩饼干，一股面粉味混着霉味直冲脑门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叫了声，林辰咧嘴笑了笑。不饿死，就是好日子。他盘腿坐着，双手环抱，像座雕塑。其实脑子转得飞快。活路就一条，往前闯。这城市里，枪声比下雨还密，说明有活人。他得找个机会，弄点火力，不然光靠几颗子弹，撑不过三分钟。

正想着，手心突然发热。不是压缩饼干烧的，有股电流窜过。林辰一愣，低头看去。他这只手，指甲缝里还沾着污泥，怎么发热？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是真疼。不是幻觉。

“草。”林辰低骂一声，心脏开始狂跳。幻觉？他经历过比幻觉还离谱的事。三天前，他被丧尸撵到这银行，躲进屋檐下，就看到一道金光闪过，然后……他就觉得脑子里多了个破锣嗓子。

当时他以为是幻觉，后来发现那破锣嗓子一直在脑子里嘀咕，说是什么系统绑定失败，需要能量补充，让他收集特殊材料。林辰嗤之以鼻，谁信这玩意儿。结果第二天，他装死，真来了几只丧尸，那破锣嗓子就开始催促，说能量快耗尽了。

“去死吧！”林辰当时骂了一句。结果，那几只丧尸在他面前莫名其妙地炸成了碎片。他吓得差点从屋檐上掉下去。那一瞬间，他才意识到，脑子里的破锣嗓子不是幻觉，也不是什么邪术。是个系统。

就是现在，手心发热。

林辰猛地站起身，绕着屋子走了一圈。屋子里一片狼藉，玻璃碎了一地，钞票成堆。没人会珍惜这个，除了……他。他走到墙角，那里有个保险箱，锈迹斑斑，上面贴着封条，已经被撕开了。林辰踹了一脚，没破。

“管他娘的。”他抄起根钢管，对着保险箱就一顿猛砸。哐哐哐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。没几下，封条和钢板都变形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。他费劲地拉开拉手，一股铜臭味飘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