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咋搞的？"杨建国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宿醉般晕眩感还没散去。他所在的这间屋子，低矮破败，土坯墙斑驳得厉害，屋顶的茅草焦糊着，几处已经露出了天光。空气里那股子熏人的味道，让他皱紧了眉头。

等等……熏人？不对啊，他记得自家住处至少没这么冲。

杨建国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是怎么到这儿的？记不清了，只记得前一刻还应该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敲代码，下一秒就天旋地转了。现在这情况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他那个温馨小窝。

"这是哪儿？"他喃喃自语，环顾四周。

屋子不大，一张旧的木头床，一个破旧的柜子，墙上糊着些破布，勉强遮挡着外面。地上铺着稻草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但能闻到一股霉味。

"得先搞清楚状况。"杨建国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这屋子。墙角边放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下，能看到墙上有些涂鸦，像是小孩子画的。他摸了摸墙，入手粗糙，确实是土坯。

突然，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。

"谁啊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。

杨建国心头一紧，连忙躲到床后面。说话的是个老人，声音浑浊，听起来至少六十多岁了。

"我……我迷路了，能借宿一晚吗？"杨建国走到门口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。

老人打量了他一番，皱了皱眉："你这年轻人，怎么穿着这么古怪？城里来的？"

"我……我确实是城里来的，但是迷路了，实在没地方去。"杨建国编了个理由，心里却暗自叫苦。这身衣服，确实太新了，与这破败的屋子格格不入。

老人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"行吧，先进来再说。"

杨建国进了屋，站在原地，双手递上了一个苹果，脸上挤出笑容："叔，这是城里带来的水果，您尝尝。"

老人看着苹果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你这孩子，还懂得带东西孝敬人。行，我就不客气了。"

进了屋，老人又打量了杨建国一番，指了指床："你先坐下，我给你倒水。"

杨建国坐在床沿，看着老人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破碗，然后去灶台烧水。灶台很简陋，上面放着一个铁锅，里面正煮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