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动静小了点，但李晓晓还是被惊醒了。她不耐烦地摸索着枕头下的手机，指尖摸索了半天，才摸到那个熟悉的冰凉 rectangles。

“喂，阿泽，这么晚了还没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李晓晓翻了个身，看着天花板，语气有点冲：“睡不着？那你找谁啊，大半夜的，扰人清梦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又继续了：“晓晓，就是想你了，睡不着。”

李晓晓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心里其实有点软。她知道弟弟阿泽平时挺严肃的，但只有在电话里，他才会这么说。

“晓晓？”阿泽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点急切，“你还在吗？”

李晓晓抬手看了眼时间，凌晨一点。她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接通：“我在，怎么了？”

“晓晓，你在哪儿呢？”阿泽问。

“在家里啊，怎么了？”李晓晓随口问。

“嗯……”阿泽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，“晓晓，你今晚……是在睡觉吗？”

李晓晓有点意外，问：“怎么不是？你昨天不是说要早点睡吗？”

“我好像梦到你出事了，”阿泽的声音有点急，“很害怕，就睡不着了。”

李晓晓心里一暖，她知道弟弟其实挺担心的，只是平时不会说。她轻声安慰：“没有的事，我就是睡晚了，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
“明天我过去接你吧，我正好值完班就直接过来了。”阿泽说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李晓晓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听话，我担心你。”阿泽的声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
李晓晓知道劝不住弟弟，只好妥协：“好吧，那 you know what。”

“晓晓，”阿泽的声音突然变软，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？离婚的事，我已经想好了，只要你愿意，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个家。”

李晓晓心里一惊，她没想到阿泽会这么说。她知道弟弟是真心实意的，但她觉得自己可能还不适合再开始一段感情。

“阿泽，你……”李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，“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，你也要忙你的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不会催你，但你要是需要，我随时都在。”阿泽说。

李晓晓被他说得有点心动，但她还是拒绝了：“好了，你不准再提这事了，我们还是做兄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