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火燎燎的，我在座位上转悠，右手偷偷摸出兜里那颗发烫的灵石，狠狠一咬。酸涩的铁锈味在舌头上炸开，三缕青烟从牙根钻出来，差点烧了本就皱成一团的数学作业。

“李默啊，同桌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，这道题用‘五点法’解才对……”后排传来数学老师那万年不变的尖细嗓音。我头也不抬，左手飞快地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，得到的图形像只翻了两面的猪。

“安静！李默！”老师猛拍桌子，课本哗啦一下拍在我脑门上。周围同学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，齐刷刷盯着我。得，演的时候到了。

我一手捂着额头，一手摸出眼镜擦擦，露出标准呆萌表情：“哎呀，老师我脑子短路了，我这就改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老师哼一声，扭头讲课去了。我长舒一口气，赶紧把灵石往嘴里一塞，用舌尖裹着，生怕被谁看见。这是我从后门溜进学校时，在垃圾堆旁边捡到的，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丢的，还挺暖手。

上完两节课，肚子咕噜噜叫得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。我摸摸空空的口袋，连买个馒头都得踮脚。主要是钱都交给老父亲了，他那个抠门程度，别说零花钱，连我洗衣服的钱都得省着花。

“叮——”手机震动。是老爹发来的消息：【乖儿子，今日份灵石已到账，快去领取，你娘的寻人启事不能总耽误你飞升进度啊。】后面还跟着个狗头表情。

我嘴角抽搐一下，这都哪门子爹啊！寻人启事？我们家缺的是保姆，不是后娘吧？还有，三颗灵石，够我吃一个月的馒头吗？这么大运动量，我上完体育课，腿都快不是我的了。

“喂！李默！发什么呆呢！下课赶紧把垃圾倒掉！”清洁阿姨叉着腰喊道。我赶紧接过扫把，麻利地干活，眼睛却瞟着墙角那个负责发饭吃的师兄。他手上的灵石闪得晃眼啊！

下课后，趁着人多乱糟糟，我灵巧地挤到食堂，发现师兄正把一袋灵石往自己兜里塞。我眼疾手快，趁他不注意，一把抢过。刚想揣怀里，就被师兄发现了。

“李默，你干嘛呢？”师兄一把夺回袋子，却愣了一下，“咦？怎么少了一颗？”他眼神在我和地上那颗孤零零的灵石之间来回扫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