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放下平板，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划过，像是在拂去一片无形的尘埃。她吸了吸鼻子，鼻腔里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，那是前些日子还经常在她耳畔萦绕的味道，如今却成了最讽刺的存在。

助理小王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姐，这资源你真的不考虑？导演都没给我面子，说再不拍就要换人喽。”

李晚晚扯了扯嘴角，镜子里映出她冷淡的脸。“随缘吧。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习惯了这种被轻视。

小王心里叹气，偷偷绕到她身后，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个东西。“姐，这是您托我买的……您看，这男人条件多好，家里都开公司的，就缺个女朋友。”他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上是年轻男子的照片，长得挺英俊，但略显浮夸。

李晚晚接过手机，瞥了一眼，皱眉。“你到底图啥？”

小王嘿嘿一笑，“姐，您业务下滑这么厉害，总得找点什么办法不是？这个野男人，说不定能帮您一把。”

李晚晚没接话，只是侧身躲开小王的手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。“不想知道。”

小王讪讪地收回手，嘟囔道：“得嘞，姐您自便。”他偷偷拿起手机，屏幕上的照片却突然亮了一下，照片里那个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李晚晚没发现这些，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最近那些找她谈资源的导演，一个个表情冷漠，仿佛她是敝屣一般。她甩了甩头，决定出去转转，散散心。

她开着车，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，车窗外是繁华的夜景，车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她忽然想起，前些日子那个男人送她的围巾，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。她打开 glovebox，拿出那条围巾，手指摩挲着柔软的毛线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

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，李晚晚没有注意到前面发生了什么，直到一声喇叭响起，她才猛地踩刹车。眼睁睁看着车窗玻璃上，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马路对面，手里还拿着他们之前交换过的东西。

李晚晚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摇下车窗。

“晚晚……”男人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
李晚晚看着他，眼睛有些红，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，只能无声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