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，这位是……”

化妆间门口，助理小王连声打杂，手里还端着咖啡。沈小姐端着咖啡杯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往外走。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划出冷清的弧，可谁都知道，这美人最近正憋着火。

墙上的挂钟咔咔响，主演位置三天两头被删戏。前天制片人直接打电话，语气冲得像要拍桌子：“沈小姐，你真要像某些人那样，靠脸吃饭吃到死？”沈小姐没吭声，挂了电话。只觉得眼皮子发沉，最近连粉丝群都在问：“沈疏影，你到底还演不演了？”

小王小心翼翼跟着，试探着：“沈小姐，要不……我给您找个人？”

沈小姐脚步一顿。小王在他面前三年，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。他指的是她绯闻里的那个男人，那个据说是大导演私生子，承包了她所有拿不到的资源，连带着她本人口碑都往下掉的男人。

“小王，你树上开花的事做得挺绝啊。”沈小姐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语气轻飘飘，却带着刺。

小王吓一跳，手一抖，咖啡洒出来，溅在名牌白裙上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他手忙脚乱去擦，膝盖压得裙子内衬都皱了。

沈小姐撇撇嘴，没再说话。她当然要擦，那是她精心伺候了半年的品牌代言。但眼前这个小助理，真是越来越没眼力见儿了。

“咳，”小王终于擦干净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沈小姐，要不……试试？”他眼神发虚，肩膀垮得像只丧了气的麻雀。

沈小姐挑眉。她看着窗外，白天他们谈崩的那个剧组，正热热闹闹地开外景。她曾经是天顶公司的宠儿，去年生日，公司直接给她开了个庆生宴，那阵仗，电视里都能看见。现在呢？上次颁奖礼新剧播出，她手下的经纪人力推另一组新人，她连个安慰奖都捞不着。

小王就是看准了她这个点，想搏一搏。

沈小姐勾唇笑了笑，那笑容里透着冷。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小袋子，往旁边椅子上一扔：“去看看。”

小王眼睛一亮，捡起来打开，里面只有几样小玩意儿，一个造型奇特的银项链，几块看起来就很贵的巧克力，还有一张设计得花里胡哨的男士香水小样。

“这……”小王有点懵。

“昨日黄花，不新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