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熬夜赶一个紧急项目，对着电脑屏幕看了太久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就没力气再动弹了。怎么一睁眼，就变成了医院冷冰冰的白天花板？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咕哝一声，试图坐起来，结果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尤其是后脑勺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略显干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辰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正拿着个记录本看着他。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还算平稳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”林辰挣扎着想坐坐直，却发现手臂上打着吊针。嘶，还有输液管子。

“别动，先休息。”男人言简意赅地制止了他，然后开始翻记录本，“你叫林辰，26岁，因为过度劳累引发急性脑部缺氧，eligio系统判定你有极高的昏迷风险，但最终醒了过来。身体指标已经平稳，意识清醒，可以交流。”

林辰：“……”eligio系统？

这词儿他有点陌生，但结合医生的话，大致能猜出来是啥。某种高科技吧？像游戏里的智能系统？

“我……我在哪？”林辰下意识地问。

“第一人民医院，脑科重症监护室。”

林辰闭上眼，努力回忆。他确实记得自己是在公司加班，后来好像晕倒了……等等，晕倒？记忆有点模糊，好像最后闪过的画面，是一些穿着黑色西装的人，拿着武器对准了他？

这不对啊，他只是个程序员，虽然混得不怎么样，但还没到被人下杀手的地步吧？

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？”医生一边问，一边翻着记录，“加班记录显示，你连续三个月睡眠时间不足 five hours。还有，你是不是接触了某些……非公开的科技资料？”

林辰心里咯噔一下。非公开的科技资料？什么意思？难道他昏迷前接触的东西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。她看到林辰醒了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林辰，你醒了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清脆，带着点电子合成音的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