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了啊！”电话那头老王又开始他的祥林嫂式哭诉，我这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跃的“老王”俩字，感觉这手机屏幕都被他号哭得发白了。我靠在椅背上，姿势扭曲得像个人形麻花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这周已经是第七次了！

老王在电话里哭得那叫一个惨烈，什么出门被车撞了裤子都破了，什么买菜被小贩坑了五块钱，什么打游戏被队友开挂输掉了排位……反正三天两头的总有新悲惨，每次都嚎得惊天动地，听得我血压都跟着升高。这人是铁心的欠债专业户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还特别喜欢借钱，每次开口那套话术都一模一样，"兄弟，帮帮忙，就这一次，下不为例！"

我这人吧，平时看着挺硬气的，但是老王那张脸，说实话，挺欠揍但又挺欠嫩的。每次他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巴巴，眼睛红红的，嘴巴瘪瘪的，看得我这心就软了。每次都觉得自己是人性大发，帮他解了燃眉之急。可接下来呢？每次他欠债之后都跟消失了一样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直到下一次又出新债，再哭着来找我。这套路我都看穿了他，但是每次都忍不住心软。

"又怎么了？"我实在忍不了了，直接吼了一嗓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老王带着哭腔的声音："哥……我……我手机被偷了，现在身无分文……能不能先借我五百块钱，我应付一下房租……要是你不借，我就没地方住了……"

五百？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！每次都是五百起步，每次都是说"最后一次"，每次说完就再也没音讯。我这人要脸，他欠钱不还，我也拉不下脸去要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欠债越来越多。

我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乱糟糟。老王看我半天不吭声，又开始哭："哥，我错了……我不该老是借钱……但是我真的很急……求求你了……"

说实话，我挺烦的。每次他这样一哭，我这心就软了，每次借完钱之后，心里就堵得慌。五百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，够我吃一周的食堂餐了。但是看着他哭成那样，我这人又实在下不去手。

"行吧，"我在心里叹了口气，"先借你五百，下不为例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