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后遗症还在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掀开身上那件破旧的棉絮被，一股霉味混着灰尘直往鼻腔里钻。妈的，这地方比昨晚那破混混车还差。他光着脚踩在地上，冰凉刺骨。低头一看，地面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自己这双廉价的运动鞋沾满了泥点。

“操……”苏晨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弯腰麻利地把鞋摆正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得赶紧离开这儿，再待下去怕是要把招数都用上。

他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，趿拉着鞋就往外冲。刚出房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妈的，这地方连暖气都掐断了。苏晨呵了口气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。

外面天色刚亮，路灯还亮着。苏晨走到楼道口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五点半。赶紧去找吃的，肚子早就叫唤了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到街上，冷得直跺脚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苏晨强忍着，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。正好前面有个早餐摊，飘着一股刚出炉的油条香味。苏晨凑过去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块钱。

“师傅，来根油条，一碗豆浆。”

摊主是个留着Scratch胡子的中年男人，瞥了一眼苏晨，眼皮没抬：“要加蛋？”

“不用，谢谢。”

油条热乎乎的，豆浆香浓的，苏晨吃得是狼吞虎咽。刚吃完，口袋里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。苏晨掏出手机，看到是江晚音打来的，他皱了皱眉，接了电话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江晚音清冷的声音：“苏晨，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我找了你一上午，你都不知道回我电话，是死了吗？”

苏晨嘴角抽了抽，这语气，火药味十足啊。他心里暗笑，这女人，还真是锱铢必较。不过，他也没必要跟这女人客气。

“我这不是刚醒，手机没电了，没听见。怎么了？找我有事？”

江晚音在那头顿了顿，似乎在生气：“你他妈还好意思说！你给我造成的损失，你打算怎么赔？”

苏晨挑了挑眉：“我造成的损失？你说说，我哪点惹你了？”

江晚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你那破医术，差点害死我哥！幸好我哥命大，要是真出事了，你他妈得赔到倾家荡产！”

苏晨冷笑一声：“就你这小心眼，还想跟我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