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晃了晃酒瓶，标签被指尖磨得起了毛。夜风一吹，酒意上头，脑袋嗡嗡的，像被钻了几个窟窿。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背撞在冰凉的路边石上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妈的，喝多了。

刚才那女的，叫什么来着？林薇？不对，好像叫林薇薇。反正是个挺好看的脸，就是……挺怪。跟他说话时那眼神，忽闪忽闪的，像条受惊的鱼。可偏偏，他一身的酒气，她倒挺镇定，居然跟他聊了那么久。

“赵磊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。

赵磊猛地抬头，眼前白晃晃一片。他眨了眨眼，才看清是刚才那个女的。她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估计是刚吃完夜宵。 szemben 赵磊，她皱着眉看他，手里的袋子轻轻晃了晃。

“没事，死不了。”赵磊咧嘴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，“怎么，完事想拍拍屁股走人啊？”

林薇薇没笑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塑料袋的提手。“跟你聊天挺有意思的。你……你真的没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喝多了。”赵磊晃了晃空瓶子，差点没稳住，“怎么，担心我了？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像是看个陌生人。“不是担心。 Просто……觉得你这样一个人蹲在这里挺可怜的。”

可怜？赵磊差点喷笑出来。他蹲在这里，不是因为可怜，是因为他妈的烦！烦工作烦生活烦他妈的这破世界！酒是壮胆的药，灌进去，或许能忘了烦心事，哪怕只是一会儿。

“可怜？我看是找乐子吧。”赵磊自嘲地扯扯嘴角，“谁他妈会因为我在这里就多看一眼？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起来，眼睛弯了弯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“也许吧。但也可能……我只是觉得，你喝得眼神都直了，不像是在装什么。”

赵磊一愣，随即也笑了。妈的，这女的还真能说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虽然衣服上全是酒味，但还是站直了。“行行行，你这敏锐，可以去当侦探。”

“我不当。”林薇薇把塑料袋往路边一扔，袋子里好像是几个炸鸡块，散落了一地，“我去上班。”

“上班？”赵磊好奇，“这么晚了，还上班？”

“咖啡店，通宵。”林薇薇随意地说，“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