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……"

我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雪白的字——“错误404：厕所系统未找到”。背后墙根的瓷砖冰冷，我靠上去，感觉像把整个人都钉在了这里。手里那摊洗漱盆的碎片还黏着水渍，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。

这不就是我半小时前试图激活的系统吗？厕所系统？我他妈的当时是怎么想的，居然真的去点了个这种名字的系统？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："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极不稳定，是否需要系统情绪安抚？"

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这破系统还带安抚的？我盯着那条消息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半小时前，我还在家里准备睡觉，突然眼前一黑，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该死的地方。WC里的灯忽明忽暗，水龙头哗哗地流水，我摸了摸墙，冷冰冰的瓷砖告诉我这不可能是梦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系统提示音，还有一行字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大，启动紧急避险协议。是否同意购买‘新手大礼包’，包含基础恢复药剂和随机属性点一枚？"

"买！谁他妈不买！"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现在不是计较性价比的时候，命都快没了，谁还管这破系统怎么收费。手指在屏幕上乱摸，终于点中了那个按钮。

"叮！新手大礼包已购买，正在发放……"

手机先是从震动变成了振动，然后突然发烫。我赶紧松开手，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几个图标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基础恢复药剂是个蓝色的图标，随机属性点是个金色的图标，还有一个……看起来是个小锤子？

"这是什么？打铁的？"

还没等我细想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微弱，是否使用基础恢复药剂？"

我看着那个蓝色图标，毫不犹豫地点了"是"。下一秒，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，迅速蔓延到全身。我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被扔上了岸，缓过劲来。站起身，看着镜子里那张灰头土脸的脸，胡子拉碴，眼睛布满血丝，但至少，命保住了。

"这破系统，还真有点用。"我自嘲地笑了笑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，"属性点呢？"

这才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豆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