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苏辰眼前一阵发黑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火辣辣的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不是梦，这身冰冷的盔甲死死卡着他，盔甲内侧还渗着黏糊糊的液体，黏得他浑身难受。他是在给某位大人物演武的时候摔的，具体是哪个倒霉蛋造成的，苏辰现在没心思追究。

离开演武场，苏辰先找了个地方，把这身要命的盔甲脱了，换上便服。这口气怎么也消不下去，主要是被那老家伙砸的，偏偏他还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，好像指点江山似的。苏辰心里嘀咕，要不是看在他也是李二手下人的份上，�想上去给他松松筋骨。

贞观十三年的长安，依旧是那般繁华。越国公李勣府邸不远处，就是西市。苏辰本没这闲心跑这儿来，但憋着一肚子气，总得找个地方散散。西市不愧是长安的顶级市集， pairwise货摊连成一片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，各种奇珍异宝、布匹绸缎、农具杂物，应有尽有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苏辰信步走着，心里还在想刚才那场憋屈的演武。正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几个人围在一家铺子前，隐约传来几声惊呼。他好奇，踱步走过去。

“这位兄台，你这把剑……当真是海外淘来的绝世好剑？”

“是啊是啊，绝了！这剑纹路，这锋芒，我等凡夫俗子，肉眼凡胎，实乃见所未见！”

苏辰走近一看，不由得咂了咂嘴。原来是几个小京官模样的家伙，正围着个老者，对那老者手中的一把长剑啧啧称奇。那老者鹤发童颜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富家翁，倒像是寻常老叟。可偏偏是他，手上的这把古剑，在阳光下泛着一股幽幽的光，锋芒内敛，却自有一股慑人心魄的气势。

“诸位兄台过誉了，此乃家祖遗物，前几年偶然得之，不过是一把寻常古剑罢了。”老者摆摆手，语气平淡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老丈此言差矣！此剑绝非凡品！老朽观之，至少也是开山之剑！”

“就是，就是！老丈，就让在下开个价，若蒙允，在下即便倾囊，也要得此剑！”

几个小京官是真心实意想要这把剑，只是老者好像并不打算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