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张心里头这么骂着，脚底下倒也快了二分力道。这服装店是他前辈子硬着头皮盘下的，当初也是为了给老婆孩子一个窝，结果呢，把家底掏了个干净，最后连老婆都跑了。这一世，老张算是吸取了教训，没敢再瞎折腾，就守着这点小摊子，饿不死也撑不坏。可这老板，偏偏是个急脾气，三天两头就给他整些幺蛾子。

老张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是七点十分了。他咂咂嘴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八点前弄利索？就算他是铁打的，这时间也太赶了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找个地方赶紧吃口早饭。

走到街角，老张猛地一愣。街边的早餐摊子今天好像格外热闹，好几个摊主都扯着嗓子吆喝，比平时吵闹了好几倍。他皱了皱眉，正想绕开，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：“老张，这儿！”

老张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。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，留着稀疏的胡子，背微微有些佝偻，手里还拿着个大喇叭，正是他前辈子开服装店的邻居老王。当时老王可比他风光多了，商铺租得大，货也全，可后来赶上经济萧条，一着急就走了回乡路。

“老王？”老张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老王 upheaval 了声，手里的喇叭差点掉地上。“你小子有两下子啊，这不是老张嘛！怎么，大酬宾让你累成这样？”他脸上带着几分调侃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羡慕。

老张咧嘴笑了笑，心里头却有些不是滋味。“没办法，老板催得紧，你就别卖我了。”他指了指摊子后面那堆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衣服。

老王摇了摇头，突然神秘地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老张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？”

老张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我什么买卖没做？就这点小摊子，还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？”

老王却摇了摇头，似乎很有把握地说：“别装了，我瞧你的眼神就不对劲。你知道今天这街上的动静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老张挑了挑眉，心想这老王不会是跟自己一样，脑子也出了问题吧？前两世的事儿就像块烙铁，时不时烫一下脑门，可这一世，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