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破石头又翻了出来，揣手搓了搓，冰凉得像块裹了层绒毛的寒铁。他蹲着身子，脑袋往里探了探，地铁卫生间门口光线暗得要死，只模模糊糊能看见里面白墙上写着俩脏字。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盯着那块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石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破石头跟他啥时候混一块儿了？上回好像还是在公园长椅底下蹭泥巴的时候捡的。那时候他正倒霉透顶，丢了工作，钱也快花光了，捡到石头纯粹是看它黑乎乎的挺别致，顺手就揣兜里了。谁能想到，这玩意儿还真有点东西。

前两天，林凡半夜加班，回来的时候地铁刚好停运，他只能走回去。路过一条偏僻的小巷子时，眼瞅着三个小混混聚在墙根下，正对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摸摸索索。年轻人看起来挺老实，估计是哪个公司的业务员，估计钱包揣错了地方。

林凡刚想绕开，那领头的小子眼尖，突然扭头看见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‘衰神’嘛，怎么，又来送菜？”另一个扯着嗓子起哄，第三个则用手指戳了戳年轻人的包。

年轻人吓得一哆嗦，口袋都摸出来了，掏了个空。那小子哈哈一笑，伸手就想抢过来。林凡最见不得这种欺负老实人的事儿，想着自己也是半死不活的，干脆硬气了一把，猛地往前一窜，立马拉住了那个小混混的手腕。

“小子，抢东西也不看人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？这是 turnover rate.”年轻人赶紧摆手，掏出手机摇了摇，“报警？还是咋地？”

那小混混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会被个看着怂的人挡住。他手底下用力一甩，林凡差点跪了。那小子见状，立马叫嚣起来：“小子，你他妈找茬是不是？信不信我弄死你？”

这话一出来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那点可怜的“底子”，在哪儿跟这儿送命呢？正犹豫着要不要撒腿跑，那小混混突然指着他的裤兜，眼睛一亮：“哎，你小子，裤兜里塞啥玩意儿，这么亮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就伸手去掏石头。那小混混一把拽住他，伸手就要去掏兜。林凡 desperation 一下子就把石头往嘴里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