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破石头又翻了出来，揣手搓了搓，冰凉得像块裹了层绒毛的寒铁。他蹲着身子，脑袋往里探了探，地铁卫生间门口光线暗得要死，只模模糊糊能看见里面白墙上写着俩脏字。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盯着那块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石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破石头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昨天摸着它，手心就隐隐发热，还感觉脑子里多了点东西。林凡攥紧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摸了摸石头边缘，触感粗糙，像块普通的墨玉，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就是这块破石头，把他拉进了这该死的修仙门路。

正琢磨着，蹲坑隔间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石头掉地上。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背微微驼，手里拄着根黑漆漆的拐杖，正皱着眉头打量他。

“你……”老头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沙哑，“干啥呢？ refinirile 了？”林凡脑子一懵，这老头说的是啥？他比划着说：“没……没撒，就……”

“就拉屎？”老头瞪了他一眼，又把目光投到卫生间白墙上，皱得更厉害了，“这墙画得，也是没教养。公共场合，瞎写啥玩意儿？”

林凡脸上发烫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他指了指蹲坑方向，“不小心碰到了……”

老头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摇摇头：“年轻人，毛手毛脚的。这蹲坑里，可能藏着不少好东西，但也容易惹麻烦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。

“哎！”林凡突然想起正事儿，一把拉住老头衣袖，“大叔，你等等！这……这石头……”他把手里的破石头递出去老远，“这玩意儿，你见过吗？”

老头动作一滞，低头看了看那块石头，又抬头看了看林凡，眼神闪烁了几下。“哦，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这东西啊，我当年见过一次。不详。”说完，他把拐杖往墙上一杵，转身就走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小伙子，机灵点，别到时候耽误事儿。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手里空空的，只留下一股寒意。这老头，咋这么神呢？他自个儿琢磨着，老头说石头“不详”，可为啥又能看出它可能是个好东西呢？这都什么事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