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破石头又翻了出来，揣手搓了搓，冰凉得像块裹了层绒毛的寒铁。他蹲着身子，脑袋往里探了探，地铁卫生间门口光线暗得要死，只模模糊糊能看见里面白墙上写着俩脏字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盯着那块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石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真是宝贝？也太小家子气了。

石头入手的感觉就是不对劲，又沉又凉，偏偏放在钱包里，怎么摸都透着邪性。昨天在街边捡的时候，手指头就是一麻，当时他以为是触电，现在想来，根本不是那回事儿。

地铁里的人影晃动，偶尔有上车下车，都没人注意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林凡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，屏幕灯光映在他手上，那块黑石头就被他露了一小半在外面。

刚摸到石头那会儿，他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有电流窜过。没过多久，他发现自己好像能“看”到一些以前没注意的东西——比如刚才那个戴口罩的阿姨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，明显没洗干净。再比如前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领带歪得能当绳子用。

这些细节以前他压根儿没在意，现在却像用放大镜看的一样清晰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难道是饿的？没错，这面包他啃了快一半了，胃里空荡荡的，没来由地烦躁。

烦躁归烦躁，那块石头却像个定时炸弹似的，老在他脑子里晃悠。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能修仙，那得修成什么样？

林凡突然想起前两天跟哥们儿吹过的牛逼，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胡说八道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嘴角抽了抽。要是真能修仙……那以后出门都不用挤地铁了，开飞剑过去不就得了？还用得着看这破地铁？

他越想越激动，手就不自觉摸向石头，结果刚碰上，一股凉气就从指尖窜了进去，脑袋再次嗡的一声。这次感觉更明显，眼前突然白光一闪，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
等林凡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靠在墙上，刚才那股刺眼白光让他心里一惊。他赶紧摸了摸口袋，石头还在，完好无损。刚才那感觉……就像脑子里被什么玩意儿敲了一下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股异样感甩开。地铁好不容易来了趟车，他灰溜溜地上了车，找了个角落站着，开始琢磨刚才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