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尖沙咀弥敦道上，看着眼前人潮汹涌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他妈是哪儿？水货街？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那身租来的西装，一样没落下。原著里说，这儿是摆地摊的天堂，可他一个外行，上来就碰一鼻子灰找不着北。

“喂，小白！这摊位，咋说？”林风拐到街边一个空档，对着手机喊。电话那头传来白素贞——对，就是那个怕死怕得一批的小道士——的声音：“我说林风，你这位置不错啊，临街！啥都好卖！你先摆着，我看看道具到了没，到了我给你送过去！”

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道长，我这儿啥都没有啊，就一手机，你让我摆啥玩意儿？”

“手机？”白素贞的声音明显拔高，“你手机能拍照能录像啊！拍个灵物开光视频，直播！九零年代的直播，懂不懂？火得跟二踢脚似的！至于道具……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你先买个展示架，再看看街边有没有啥便宜小玩意儿，铁锈啊、古董花瓶底座啊，随便玩意儿都行！”

林风看着眼前一个卖杂货的老头，摊位上花花绿绿，袜子、电池、 FM收音机，三块钱一个。他走过去：“大爷，这玩意儿……”

老头乐呵呵：“小伙子想摆摊？行啊！这地儿好！我这儿袜子便宜，你要不要？”说着就抓出一双袜子在林风眼前晃悠，鞋底都快掉下来了。

林风嘴角一咧，掏出五块钱：“大爷，你这袜子是能穿吗？我寻思买个展示架。”他可不是来买破袜子的。

老头一愣，摸摸脑袋：“展示架？啥玩意儿？便宜不？”

林风：“不贵，五十块。”

老头眼睛一亮：“得嘞！五十块？我要三双袜子，四十五，算你便宜！”啪叽一声，把三双袜子塞给林风，转身就去拿展示架去了。

林风拿着袜子，心里直犯懵：“道长，你咋教人买东西呢？这老头是傻还是精啊？袜子当货币使？”

“我管你傻不傻，先拿到东西再说！”白素贞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展示架拿来了打这儿开始摆，我马上到！你先对着手机录像，简单介绍下自己，就说来香港摆摊混口饭吃，顺便弘扬传统文化，懂不懂？”

林风看着眼前移动的“展示架”——一个磨损严重的塑料纸箱，像极了小说里那种三无产品的包装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