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啃着窝头，嘴角咧得能挂油瓶。旁边那几个笑话她的弟子，眼神里亮晶晶的，跟等着看戏似的。她哼了一声，把剩下半块窝头塞进口袋，反正这东西她也啃得惯。

“夏晚，你这悟性也忒差了，连最基础的聚气都三年还没练成，是不是根本不是这块料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正是那个最先嘲笑她的弟子，叫做林小翠的。

夏晚抬起头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林小翠，你那聚气都练五年了，还卡在第一阶段呢，有意思吗？”

林小翠脸一红，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其他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
夏晚把头一扭，不再理他们。她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在流转。虽然实力垫底，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废柴。这些年，她没灵根，就靠捡垃圾、捡灵草，硬是悟出了自己的路。

“娘子，本座耐烦有限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夏晚“唰”地一下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。他穿着一身黑衣，面容冷峻，一双眸子深邃如墨，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。

“夜哥哥……”夏晚眼睛一亮，赶紧跑到男人身边，拉着他袖子晃了晃，“你看他们笑我，我能练出灵气，他们不行！”

夜宸，就是那个被夏晚叫做夜哥哥的大神。其实他根本不是大神，只是修为高深而已。他看了一眼那些弟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他们？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

“夜哥哥，他们还说你是跟班呢！”夏晚气呼呼地说道。

夜宸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跟班？本座何时成了别人的跟班？”

他走到林小翠面前，目光如炬：“林小翠，你很有胆子。”

林小翠吓得后退一步，双腿发软：“夜……夜大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夜宸冷哼一声：“不是故意的？那本座再问你一次，你敢不敢再说一遍？”

“不敢！不敢了！”林小翠连连摆手，声音都发抖了。

夏晚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你不敢。”

夜宸看向夏晚，眼中满是宠溺：“娘子，以后若再有人敢笑话你，本座亲手废了他。”

夏晚脸一热，小声说道：“夜哥哥，你不用这么厉害的。”

夜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语气温柔：“为夫的命，就是你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