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着脑袋，推开院门出去。这鬼天气，大早上的日头就毒得像是要把人晒化。村头巷尾的邻居们正围着小张家，指指点点。

“听说了没？小张家的丫头，非说李凡他们家是隐士大能，哭哭啼啼的非要拜师呢！” “隐士大能？别逗了，那李凡就是个穷教书先生，天天在学校里教那些半大的孩子认字算数。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他能听见人群里夹杂着的嘲笑声。他叹了口气，走上前。

“各位乡亲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，小张家的丫头，约莫十五六岁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瞅见李凡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李……李先生！”她抽噎着，“我……我原来在城里有位恩师，她老人家突然仙逝了，我给师父留了封信，让她转告您，让我来拜师。”

李凡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摇摇头。

“姑娘，我不是你说的那种隐士大能。我就是个教书先生，勉强糊口。”

“不，先生您误会了！”姑娘急得眼泪哗哗的，“师父说，您是得道高人，看凡人不忍，指点过一些武学心得，我才……”

“武学心得？”李凡这才注意到姑娘手腕上 NN 绊R 的旧布条，上面隐隐纹着几笔模糊的线条，“哪来的武学心得？你师父是瞎编的。”

姑娘被他说得脸一红，却倔强道：“不，是真的！师父说您传授了‘缩地成寸’的武技，我才……”

李凡直接笑了。“姑娘，我那是在学校里演示了一个钻羊肠小道的技巧，让你别走正道，走捷径。那能叫武学？”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，缩地成寸？那不是传说中的神通吗？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。

“缩地成寸……我好像听老辈人说过，那是某位绝世高人……”

李凡翻了个白眼，这种传说听听就好。他正色道：“我劝你回城去，别在这里胡闹。我确实没得道，也不会什么缩地成寸。”

姑娘泪水更大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肯认！我认先生为师就是！”

李凡有点无奈，指了指旁边几个围观的村民。

“你们都听得到吧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这教书先生是干什么的？是教你们孩子认字算数，不是教你们拳脚功夫的。再说了，我这手艺，也就够在山里捡个果子，够不到树顶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