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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凡把草帽往头上一扣，眼神躲闪着往旁边缩了缩。他娘的，今天这帮人怎么跟狗撵鸭子似的，追着他不放。草帽一颠一颠的，遮得他半边脸都黑了，但那贼溜溜的眼神还是藏不住。小学门口那群煞星又双叒叕来了，比昨天还多，足有十个。李凡心里直骂，这群狗日的是吃了枪药，还是中了邪？小学校，懂不懂？

“李先生，又在这里吹风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迈着猫步走过来，脸上挂着假笑，伸手就要摸李凡的衣领。李凡吓了一跳，猛地一闪，草帽都差点脱手。

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李凡低吼一声，伸手就想去撕那家伙的脸。对方却像条滑溜溜的泥鳅，一矮身躲过去，手上还多了把匕首，寒光闪闪的。“别冲动，李先生，我们可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
李凡心里冷笑，谈生意？这群黑衣人一个比一个阴险，上次差点把他捅成筛子。他梗着脖子：“我什么生意都和他们谈，你他妈有病吧？”

“话别说得太满，李先生。”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歪牙。“我们老板说了，只要你把那群学生交出来，什么都好说。”

李凡一听，脑袋嗡的一声。他当然知道那群学生是谁，一群机灵鬼，把他教的东西都练成了，现在非说他得道高深，非要拜师学艺。他一个乡村教师，哪受得了这罪？

“不行！”李凡斩钉截铁地摇头，“那是我学生，我必须保护他们。”

“哼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冷哼一声，身后八个黑衣人同时逼近，把李凡围在中间。李凡心里一急，手忙脚乱地往回摸草帽，刚想撑开，就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
“老师，你干嘛呢？”

李凡一回头，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正冲他笑，手里还举着根粉笔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甲骨文。李凡心里一紧，那丫头是他班上最调皮的女生小糖，五年级的，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本事，把他教的古文都倒背如流，还写出了自己的甲骨文。

“小糖，快跑！”李凡大喊一声，伸手去推她。但已经来不及了，那尖嘴猴腮的家伙一把抓住小糖的后领，把她拎了起来。

“放开我老师！”小糖哭喊着，手里却飞出十几个小石子，打在那家伙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