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李凡坐在自己用茅草搭的棚子里，喉咙有点发痒。这棚子就是他所谓的“隐居”地方，其实也就是村里废弃的仓库改造的，窗户糊了层薄纸，风吹过去“哗啦哗啦”响，蚊子都嗡嗡地跟交响乐似的。

他原本打算找个清静地方躲起来修炼，省点钱。谁想到山里住着点风，村长就找上门了，哭丧着脸说村里没老师，孩子们上不了学。李凡一咬牙，这不就是当个老师糊口嘛，离修炼也近，多好。

可这学校……有点超出预期。就是村口那几间破屋子，学生也就十来个。年纪不大不小，从七八岁到十六七岁的都有。李凡照本宣科讲着《三字经》，刚读到“人之初，性本善”的时候，底下就安静了。

安静得过分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拿眼扫过去。为首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正死死盯着他，手里还拿着块板砖。旁边那个虎头虎脑的少年，腰间别着把柴刀，眼神锐利得像要眦插鸡。

“咳……”李凡清了清嗓子，“孩子们，这么早……”

“老师，你打坐了多久？”小姑娘突然开口，声音脆生生的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李凡一愣：“这个……大概三年吧。”他有点心虚，主要是没钱买灵石，只能靠冥想法子恢复法力，其实就是……懒。

“哇！好厉害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羡慕地说，“我爷爷说，能打坐三年以上的，都是真人不讲。”

“真人？”李凡心里一紧，这小屁孩懂什么真人不真人的。

“是啊，”小姑娘点头，“老师你肯定是我们见过最厉害的人了！”

李凡嘴角抽了抽，最厉害？这破棚子里的土著，懂个屁啊。他正想解释，那个拿柴刀的少年突然开口：“老师，上次你教我们拳法，说‘虚心实意’是啥意思？”

李凡一卡壳。他哪懂什么拳法啊，瞎编的！当时急着填词，随便抓了两个词就往上套。现在这……一堆小怪物来问他问题，他感觉压力山大。

“这个……”李凡支支吾吾，“就是……心里要空，手脚要稳……”

“不对！”小姑娘猛地站起，用板砖拍了下桌子，“老师说‘虚心实意’，就是心里想着别人，手才能打中人！你上次教我们打稻草人，我怎么打不中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