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拿着化验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姑娘，典型的气血两虚，碰上点事儿就垮成这样。他倒了杯热水递过去，自己抿了口，开始搭脉。

「后背疼啊，你说你是干啥的？」秦川随口问道，眼睛却盯着那姑娘 specializing 的部位。 「嗨，我就是个搬砖的。」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「以前干体力活时候落下的毛病，现在年纪大了，干点啥都觉得累。」 「落下的毛病？」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不简单。

他让姑娘躺在桌子上，自己找准穴位，指腹用力。姑娘疼得脸色更白了，咬着牙不出声。 「忍着点，马上就好。」秦川嘴里念叨着，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，像是在跟什么过不去。 不多时，他停下手，拿着银针开始在姑娘身上飞快地扎。那速度，那手法，一看就是浸淫多年。 「呼——」一排针扎下去，姑娘长舒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 「三天，三天就好了。」秦川收针，贴上药膏，「记住，别再干重活了。」

姑娘千恩万谢地走了，临走前还悄悄往他桌洞里塞了二十块钱。秦川没要，塞回去的时候，手心都滑了。 「后生可畏啊。」他摸着那皱巴巴的纸币，心里嘀咕着。

刚送走姑娘，门铃又响了。秦川心里「咯噔」一下，这速度…… 推门进来的是个年轻小伙，穿着挺讲究，身后跟着个女的。那女的，冷冰冰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「你就是秦医生？」那女的开口，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。 「是我。」秦川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「我姐。」那男的介绍，「张姐。」 「怎么了？」秦川搓了搓手，看着那女的。她脸色也苍白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

「我姐从楼上摔下来，腰疼得下不了床。」男的着急地说道，「医院检查说是老伤复发， doit 了。」 「老伤？」秦川心里一沉，「哪个医院的？」 「市中心医院。」男的答道，「医生说只能手术。」 「别急，我看看就行。」秦川说着，就让那女的躺在桌子上。 他搭上脉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伤，确实不轻，但不是没办法。 「放一百个心，我能治。」秦川定了定神，开始扎针。 「嘶——」那女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