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沙发上直起身子。出租屋狭小，窗外的霓虹灯刺眼得让他烦躁。他刚结束和一家公司的面讯，对方对他的能力还算认可，但就是死活要求他暂时放下手头的“副业”，全身心投入所谓的“项目管理”。

“靠！”秦川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一口凉水。那点钱，够他交下个月的房租水电。他爹留下的那套祖传医术，在如今这个讲究科技的年代，只能偷偷摸摸地接点小活儿。不想抽身，主要是那玩意儿精怪，他还没完全摸透呢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，但在这寂静的午夜，格外清晰。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从沙发底下摸出那把用了多年的短刀，握在掌心。

他悄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向外瞟去。

门外站着一个女人。

月光勾勒出她的身形，一袭黑裙，气质冷冽得像冰雪。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视，微微侧过头，一双幽深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看向门内。灯光下，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。

“谁？”秦川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女人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了一下门锁的把手。

秦川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女人……靠谱吗？大半夜来敲门的，穿着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虽然学过医，身手也还不错，但不是混黑道的，真动起手来，他没把握。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女人的手突然收回，腰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似乎是她的手机响了。

她接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……嗯，我知道了……好，我会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即转身，不再看秦川，径直朝楼下走去，步伐坚定，不留一丝拖泥带水。

秦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这才长吁一口气，把短刀收回。搞什么啊？神经病吧？还以为来摸冰箱的，吓我一跳。

他关上门，靠在门上，疲惫感一阵阵地袭来。这城市，太他娘的难混了。

第二天，秦川顶着黑眼圈去公司报到。没想到，刚到楼下，就看到昨晚那个女人，正站在公司大门口，背对着他，看着前面的车水马龙。

秦川心里咯噔，刚想绕开走，对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