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头痛欲裂，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割脑子。苏晚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光线让她瞬间眯起了眼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混杂着脂粉和劣质香火的甜腻味道。“唔……”她无意识地想抬手揉揉眼睛，手却僵在了半空中。等等……手不能动？这感觉不对劲。

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结果是骨骼被死死卡住，动弹不得。像是被焊在了原地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她试着扭动脖子，视线缓缓扫过四周。这是一个古风古色的房间，雕梁画栋，但风格做作，红木家具上雕刻的龙凤图案都扭曲得不成样子，像是被憋出内伤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，但仔细闻，又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。不对劲，这香味太熟悉了。苏晚记得在资料里看过，这种合欢香的成分里混了迷药，用量极大，一旦吸入，就会失去意识，并且……身体会完全失去控制。她这是被下药了？还绑了？

“唔……”苏晚想低呼一声，喉咙却被堵住，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。她试着咬了咬舌尖，剧痛传来，证明这不是梦。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，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换成了更衣室那件宽大的红裙，料子粗糙，还带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苏晚在心里呐喊，但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。她试着踢了踢地，地面坚硬，像是石板。

突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，黑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细节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。他手里握着一盏青铜油灯，灯光摇曳，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
“嘶……”苏晚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骤然缩紧。

来人赫然是这次的任务目标——当朝战神，顾凛。资料里对他的描述是：冷酷无情，杀伐果断，心狠手辣，且身有隐疾，孤独终老。可眼前这位，明明像个活人。

顾凛走到床边，油灯的光芒照亮了他半边脸。他的皮肤冷得像块寒铁，五官深邃，线条冷硬，薄唇紧抿，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，正冷冷地盯着她。

苏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她知道，麻烦来了。

“是谁？”顾凛的声音低沉磁性，却带着冰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