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家卫啃着馒头，吧唧吧唧响，心里头烦得要命。天刚蒙蒙亮，他就从土炕上爬起来，赶在天黑前多挣点力气活的钱。地里的那点薄田，土又硬又薄，雨水一多，就板结得跟石头似的，干的时候又晒得裂开口子。刚干完活，累得骨头散架，他哪有精力伺候那点玩意儿。

他顶着日头往家走，太阳把后背晒得火辣辣的。路过村东头，看到王二麻子正领着几个半大小子往矿山跑。那矿山又破又险，多少年轻人进了去，就没再出来过。钱家卫皱了皱眉，转身往自家院里走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地方，连棵葱都长不好。”他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石头，石头滚了两圈停住了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看到院角那座半人高的土堆。那是他爹去年挖土，堆起来的废弃土，快半年了，也没见他用。

他心念一动，伸手指了指那土堆。“老哥，你个破地方，能不能给我点面子，让我种点啥呀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心里却没当真。这破地方，连野草都长不好，更别提啥宝贝了。

“我给你变点水来。”钱家卫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运转那个奇怪的空间。自从他发现那个能种东西的空间后，他就试着在里面种种菜，养养鱼，虽然效果一般，但总比白干强。他花了点精神力，从空间里引出一股清水，滴在土堆上。

水刚滴到土里，钱家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那水不像普通水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甜味，渗进土里，土瞬间变得松软起来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赶紧又从空间里弄了点水，这次多加了几分精神力。

几分钟后，土堆已经湿透，钱家卫拿出刚从地里拔的葱苗，小心翼翼地插进土里。葱苗在湿土里轻轻晃了晃，仿佛得到了滋养，根须猛地扎了下去。

“稳住，稳住！”钱家卫心里紧张得要命，生怕这葱苗熬不过今晚。他盯着葱苗，一坐就是半天。

晌午时分，一阵风吹来，葱苗轻轻摇摆，钱家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失望的时候，葱苗竟然长高了一小截，而且颜色比之前绿得多。

钱家卫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他立刻又从空间里弄了点水，小心翼翼地浇在葱苗上。当晚，他一夜没睡，盯着葱苗看了无数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