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黄了。”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糊在显示器上。又是一个不知所谓的面试，HR在那头扯了半小时的淡，最后补刀说他们这阶段缺的不是人，是能主动“潜规则”上司的艺人。林凡差点没把电脑拍碎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椅子上弹起来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这破屋二居室的隔断墙都是纸糊的，隔壁老王打激战都能听到动静。前天晚上他半夜心梗发作，差点直接冲过来敲门喊我真有病啊。林凡现在只需要一个能让他喘气的机会，最好是那种能让他大出血式还房贷的机会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招聘软件推送的消息。林凡扯着嗓子吼：“滚！”顺手把手机甩到沙发上，砸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这破手机买的时候为了省钱挑的最便宜，现在按一下都有回弹的不舒服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菜市场的人来人往。有个大妈在跟菜贩子骂街，具体因为什么林凡没听清，但大妈那股劲儿让他有点喘不过气。突然，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不是招聘软件，是一个他半年没联系的QQ群消息。

“紧急召集令，新手任务副本开启，坐标三环外7号公园，过期不候。”

林凡皱眉，这群号称“城会玩”的，天天搞些乱七八糟的。他明明记得这个群是专门挂人找茬的，怎么今天突然发这个？他随手想划掉，手指刚碰到屏幕，那消息就自动跳了出来，还加了个极其刺眼的闪亮红框。

“副本名称：迷雾都市。” “副本规则：进入即现实脱离，任务完成前不得接触现实物质，否则视为任务失败，永久抹除在现实中的存在。” “奖励：基础生存物资包（有效期72小时）。”

永久抹除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以为这是哪个小工作室搞的恶作剧，现在连这种话都瞎编了？他刚想拉黑，群里又冒出一条信息。

“别犹豫，这次是真格的。上周卷走3个上市公司核心代码的家伙，就是从这里进去的。”发消息的是群里唯一的“大佬”，代号“鬼师”。

“代码？你说的是那个段智圣？”有人回话。

“闭嘴！再哔哔下次把你账号单独拉进‘终极监狱’。”鬼师发来一张图片，那是一张类似游戏登录页面的界面，上面写着“极夜之渊”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