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皓和兄弟们挤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小饭馆里，菜还没上齐，酒气已经弥漫了半屋子。他脸上贴着得意的笑容，像刚打赢了一场胜仗，手里的红酒杯在他手里颠来颠去，晃出点金色的酒光。几个围坐的哥们儿不时给他递眼色，跟着起哄，气氛热络得像夏天蒸笼。

老板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杨哥，那桌有人订了，说是老板的朋友，您看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杨皓猛地一拍桌子，酒杯颠了颠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眼睛里喷着火，声音尖得像刀子，“谁他娘的给脸不要脸？老子是这里的爷，没爹妈疼也轮不到你个破饭馆指着鼻子骂人！”

老板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脖子上的肉一缩一缩的，结结巴巴：“可……可人家是市领导的朋友……”

“市领导？”杨皓嗤笑一声，指着门外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去他娘的！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然把你这饭馆拆了砸了！谁他娘的稀罕那帮官老爷！”他撒着野，口气大得像要吃掉整个饭馆，旁边的二十多号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，大气不敢出。

然而酒劲上头，杨皓没发现刚出门就被两个人堵住了。一个戴金链子，穿着花衬衫，下巴上留着两撇胡子，像个社会上的地痞流氓。另一个穿着休闲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
“哥们儿，听说杨大少今天挺横啊？”花衬衫 guy 拿着打火机，对着杨皓吹了吹，“想找人练练？”

杨皓眼睛一瞪，手里的酒杯往旁边一放，梗着脖子：“怎么着？想找茬？”

“找茬？那是多没档次！”对方邪邪一笑，把打火机在指尖转了转，“我是金哥，想跟杨少借点东西，你给不给？”

杨皓往旁边一站，兄弟们的心都揪紧了，几个胆大的小弟已经偷偷摸出了随身带的小刀，但被杨皓眼神一瞪，又缩了回去。可杨皓梗着脖子，硬气得很：“金哥，你说到哪去就到哪去。杨皓，就这！”

金哥哈哈一笑，一巴掌拍在杨皓肩膀上，力道不小，把杨皓拍得一个趔趄。“少装逼！让你借点钱，你还敢横？”旁边的小弟哆哆嗦嗦掏出钱包，金哥根本不客气，一把抢过就塞兜里，数了数，好像还不够，又把杨皓刚喝的那杯酒也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