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后脖颈子跟长了钉子似的，黏在原地动弹不得。那男人开的车，她认得，在s城那是顶顶奢侈的标的。可偏偏这男人，下车时手机通讯录里翻半天，愣是没找到她手机号。最后干脆把手机往那一扔，伸手：“林小满，点到为止。”

林小满彻底傻眼了。这什么跟什么？她瞅着男人西装裤线上边儿那根金链子晃得人眼晕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身段，这派头，这口音……不enguai，绝对不enguai是城里人不差的角儿。

“是……是林小满。”她赶紧把手里那本学生作业本往地上一顿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您是……”

男人倒是挺耐烦，指了指自己胸前那块牌子——S市中心医院，骨科，副主任医师，张煜城。他声音是那种低沉的男中音，听感上挺温和，可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契约婚姻。”张煜城吐出五个字，像是在说什么破事，“五百万，一年为期。你，林小满，身份证号，教师，无不良嗜好，家庭和睦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，张煜城，身份证号，医生。婚后互不干涉，按需履行夫妻义务。期满后，各回各家，天高海阔。”

林小满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她一普通女教师，哪见过这阵仗？五百万……这数字砸她脸上都跟烫手山芋似的。她下意识想抬手捂脸，可手抬到一半，又僵在半空。

张煜城 видит她脸色不好看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嫌少，可以做 längter。十年，一千万。”

林小满脑子里嗡嗡响。一千万！她那个还欠着房贷的小破房子，瞬间能变个样儿！她妈那老病根，医药费也够了……可这代价，当个没名没分的摆设，跟男人睡觉，就为钱？她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臊主意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卖这个的。”她声音有点发颤。

张煜城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：“怎么？嫌少？还是不想干？”

林小满心里跟猫抓似的。她瞅瞅男人那昂贵的皮鞋，再瞅瞅自己这双沾了点灰的帆布鞋，屈辱感简直要把她淹没了。可转念一想，她现在这生活，天天算着柴米油盐，还得忍受学生们的调皮捣蛋，领导那黏糊糊的眼神……要是一夜暴富，哪怕代价是当条金丝雀，好像……好像也挺诱人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