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一听房东那意思，我这心里头就咯噔一下。老王在后面敲敲打打，乐得跟捡了钱似的：“看见没兄弟，这墙皮跟个风箱似的，一挤就掉。你想想，这楼住了多少年了，墙都得成这样，你说邪不邪？”我扒着那缝儿，往对面瞅，确实，那面墙灰扑扑的，跟没上油彩似的，指头一抠，腻子就下来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事儿要真有鬼……”我这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立马摆手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得了得了，你想哪儿去呢！我跟你说，这楼邪性不假，之前住过的几家，没一个长后代的。要么就搬走，要么就……啧啧。”

他不说我倒也罢了，他一说，我这后背直起鸡皮疙瘩。想想也是，刚搬进来没两天，我这胸口就跟压块大石头似的，闷得慌。以前住的多亮堂，现在这房子，窗户开得再大，光线也钻不进来，昏昏沉沉的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压着声音问：“王哥，你住这多少年了？”

“我？我刚搬来没多久，就半年吧，也是老张给我介绍来的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老张住这儿十年了，最后生了个儿子，半夜哭闹不回家，医生说是心理问题，谁知道第二天，那孩子就尿急，从窗户爬出去，摔死在楼下了。从那以后，就没再住过人了。”

我一听，头皮发麻。这都啥事儿啊！我赶紧打住话头：“行了行了，王哥，不说这些晦气的事儿了。对了，你之前说合租的人呢？什么时候搬进来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：“搬进来才几天啊，跟你差不多时间。不过你这不在，我正想跟你说呢。你看这人，脑子有点问题，天天半夜对着窗户傻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合着我这运气还不赖啊！搁别人遇上这事儿，不得吓破了胆？我赶紧问道：“他叫什么名字？怎么回事？”

“叫小李，是他妈带他来的，说是亲戚，妈不在了，一个人住不惯，想让他在这儿有个伴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这小子，脑子跟别人不一样，整天乐呵呵的，就是……有点奇怪。前两天晚上，我发现他躲在窗帘后面，对着窗户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，我问他干什么呢，他说他看见楼上有人跳舞，还是穿着旗袍的，扭来扭去的，可好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