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事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云帆脸上了，那股酸臭味儿让李云帆差点当场反胃。他心里把这家伙骂了一百遍，面上却一口没露，就那么低着头，像块被扔在角落的抹布。是啊，废物，他确实是废物。从小到大，他就活在这种唾沫星子里面。

"李云帆，你可知罪？"赵管事的声音尖利得像只记性鸟，眼睛里全是鄙夷。

李云帆没说话，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在雪月宗，他就像个隐形人，所有人都觉得他活该。家族里的那些人，哪个不是在他面前装作高深莫测？

"我……我知罪。"终于，李云帆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般，声音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
赵管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他的鼻子大笑起来："知道就好！你这种废物，留在家族里也是浪费资源！从今天起，你给我滚出主宅，去后山那个悲鸣山谷，做五年杂活！"

李云帆的心猛地一沉。悲鸣山谷？他听说过那个地方，据说山谷里阴气极重，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半会疯，剩下的半个也变成了怪物。家族里那些被丢弃的废物，都送去那里。

"滚！"李云帆突然提高了声音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。

赵管事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大声地骂道："反了你了！你这种废物也敢跟我顶嘴！来人，给我狠狠地打！"

几名护法立刻上前，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李云帆。他蜷缩着身体，尽量躲避，但很快就被打倒了在地。血从他嘴角流出来，混合着灰尘，黏在肮脏的衣服上。

"废物就是废物，还敢挣扎。"一个护法踢了他一脚，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
李云帆挣扎着，却根本没用。他被像拖垃圾一样拖到了后山，扔在了悲鸣山谷的入口。

"从明天起，你就在这里干活！不干活就别想离开！"赵管事踢了踢他的脸，然后带着人离开了。

李云帆瘫坐在地上，看着眼前黑暗的山谷，心中一片冰凉。五年，他还有五年时间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就这样放弃。

夜幕降临，山谷里传来了各种奇怪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哭，又像是野兽在嚎。李云帆紧紧闭着眼睛，心里发誓，他一定要活下去，一定要变得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