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抬起头来。"冷月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根羽毛轻轻一扫，就能把人抽得皮开肉绽。跪在地上的众嫔妃齐刷刷抬起头，却不是看到冷月那张过分可爱的脸，而是赶紧垂下眼帘，不敢直视。冷月窝在云被里，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。

"皇上驾到。"太监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
众嫔妃立刻噤声，跪得更低。冷月扯了扯嘴角，这宫里的戏码，她看得多了。

玄凌走了进来，一身玄色龙纹长袍，威严十足。他往那儿一站，整个宫殿都像是安静了八百多年。

"皇上，臣妾们给您请安。"一个身着红色凤褂的嫔妃站了出来，声音甜腻得能滴水。

玄凌面无表情地"嗯"了一声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冷月身上。冷月抬眼，与他对视，四目相对，玄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随即移开目光。

"母后呢？"冷月起身，走到玄凌身边，手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
"太后在后殿歇息。"玄凌低头，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
冷月跟着玄凌往外走，一路上都有宫人跪着焯水。冷月倒是对这些宫人挺好奇，这宫里的人，哪个不是精明的？她要是想做什么，他们不得第一个知道？

到了偏殿，冷月让玄凌坐下，自己则去梳妆台前坐下，开始梳头。玄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"你在想什么？"冷月突然回头，问道。

玄凌一愣，随即道："没什么。"

"真的没什么？"冷月挑眉，凑近了一些。

玄凌呼吸一滞，赶紧道："我只是...在想今天这些嫔妃的表现。"

"她们都挺会装的。"冷月放下手中的梳子，走到玄凌面前，仰起脸，"皇上，您觉得，这宫里，谁最像您？"

玄凌沉默了，这个问题，他问过很多次，却从未得到答案。

"皇上，您知道，这宫里，有谁是真心的吗？"冷月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魔力。

玄凌摇了摇头，这个问题，他连自己都不确定。

冷月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却很动听。"皇上，您知道，您最希望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吗？"

玄凌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，仿佛有星辰大海。

"我希望...她们都是真心待我的。"玄凌的声音很轻，却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