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还在响个不停，林默却觉得脑子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嗡嗡作响。他伸了个懒腰，后背靠在冰冷的椅背上，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昨晚加完班回家路上，他好像忘了关办公室的电灯，但今天早上打卡的时候，门禁记录显示他是最后一个走的，根本不是他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站起身，绕着桌子转了一圈，办公室里光线很暗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亮晃得人眼睛发疼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外面的霓虹灯映进来，但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，一个行人都没有。不对，他记得昨晚离开的时候，街上还有些人影晃动。

他快步走到门口，摸了摸口袋，钥匙还在。他打开门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带着雨后泥土的腥气。楼下的街道果然空无一人，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雨水中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圈。林默皱着眉，正准备关上门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，缩着脖子，低着头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林默愣了一下，那背影看起来好熟悉，他记得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雅今天请假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转身走出大楼，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。

“小雅？”林默喊了一声，女人猛地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
“林哥……”小雅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林默皱着眉，“你请假了，怎么会在楼下？”

小雅咬着嘴唇，眼神闪烁，“我……我住附近，想顺便买点东西，然后发现你还没走，就……”

林默看着她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小雅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()'前个星期才入职的，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实习生。而且小雅的眼神，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。

“你是不是叫小雅？”林默追问。

小雅点了点头，“对，我叫小雅。”

林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可我根本不记得有叫小雅的实习生，你上周五才来报道。”

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林哥，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默打断了她，语气冰冷，“你是不是在跟踪我？”

小雅的身体一僵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那你为什么会在我公司楼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