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林默靠在出租屋的窗边，盯着楼下闪烁的霓虹灯。雨刚停，空气里还带着一股潮腻腻的味道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支烟点上，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缭绕成一团，像极了他那乱成一团的心事。

“又来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烟蒂。三天前，小区保安张强离奇死亡，现场就像被洗劫过一样，但法医报告却指出，他是自缢身亡。警察来了又走，最后只留下一句“可能是自杀”，就让家属签字收尸。

林默不信。他认识张强三年了，那是个老实巴交的人，每天笑呵呵地扛着扫帚，什么时候想过要结束自己？林默在小区做物业IT，三天里翻遍了监控录像，那些模糊的镜头里，总能捕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比如，张强死前晚上的监控，原本该是他下班回家的画面，却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。

“黑影……”林默眯起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小区地下车库曾经消失过一个车位，当时说是施工需要，但那块地方明明是空的。还有物业老李最近总爱搓搓手，说手气不好，总丢钱。这些细节像一根根针，扎得他心烦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压低的嗓音：“喂，林默，你三天没去上班了？”

“警察让我休养。”林默言不由衷地应付。

“别信他们，那帮吃素的。”对方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得更低，“张强不是自杀，你知道的比我多。”

林默心里一沉，这算什么？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帮我查查物业仓库，老李最近总往那儿跑。”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，留下林默一个人对着手机傻笑。他想起仓库里堆着的废弃设备，还有老李那双总爱数手指头的眼睛。

窗外的霓虹灯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像是谁按掉了开关。林默打了个冷战，掐灭烟头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本泛黄的照片册。照片上是张强十年前的样子，笑得比现在还灿烂，旁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永远的朋友，王明”。

王明，小区里那个整天穿西装打领带的神秘商人。三年前，张强刚来小区当保安时，王明曾对他格外关照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