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站在冷宫的小院里，后脑勺勺地撞着冰凉的墙壁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刚才……刚才她到底说了什么？脑子现在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双眼睛，黑沉沉的，像两座深不见底的漩涡，要把人溺死在里面。

“念儿，是我。”
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，苏念浑身一僵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，却又赶紧低下。宇文皇站在院门口，夕阳的余晖将他身形拉得老长，金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摆动，像一只 patrols 的金箔蝴蝶。他明明已经走了，怎么又回来了？

苏念的心脏狂跳不止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刚才她不是故意的，是吓得胡说八道了。她宁愿说别的，也不想提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晚上。可宇文皇，他怎么来了？

“说。”宇文皇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一步一步走近，每走一步，苏念就感觉自己的底气少一分。

阳光洒在他脸上，勾勒出完美的侧脸，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，却让苏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苏念急得嗓音都发颤，偏偏脑子还是空的。

宇文皇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：“念儿，别怕。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……我知道……”苏念下意识反驳，随即又后悔了，自己知道个屁！

“你只需要说，是不是有人逼你。”宇文皇的声音温柔了几分，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。

苏念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似乎藏着一丝痛楚，让她突然有些心软。可她能信他吗？这个男人，明明那么霸道，那么狠心，可刚才，他那眼神里……是她想歪了吗？

“你……你的眼睛……”

宇文皇的眼神骤然冰冷：“念儿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”

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次是真的说漏嘴了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，只是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整个人都缩了起来。

宇文皇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眼神里的寒意慢慢融化了。他伸出 hand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不像他。“别怕，我不怪你。只要你说实话，我保证不追究。”

苏念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温柔的眼神里，一时间有些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