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儿，真要命。 李默捂紧了鼻子，从破麻袋里摸出根发黑的硬面馒头，囫囵塞进嘴里，嚼得腮帮子生疼。馒头硬得跟块砖头似的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得赶紧离开这儿，这巷子看着不对劲，像是什么东西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
巷子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李默心头一紧，抄起身旁一个锈得掉渣的铁皮水桶，用胳膊肘顶在桶边，抡圆了朝着声音来源就是一顿猛砸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一连串闷响在死寂的巷子里炸开，吓得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瞬间没了动静。

李默没敢松懈，蹲在墙角透过碎玻璃观察。几秒钟后，一只毛色灰败、身上沾满污渍的野狗从巷子拐角钻了出来，眼神浑浊，看到李默时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，嘴巴咧到耳朵根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

“妈的，丧尸狗？”李默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玩意儿比普通的流浪狗难对付多了，身上那股死气让人心里发毛。他握紧了手里的铁桶，桶壁被他的手心磨得火辣辣的疼。

野狗没动，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李默，喉咙里的低吼越来越响。李默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站起身，朝着野狗冲了过去。他得试试这狗到底有多“丧尸”。

铁桶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在野狗的脑袋上，“噗嗤”一声，泛黄的液体溅出来几滴。野狗哼唧了一声，却没倒下，反而暴起一口涎水，带着腥臭味喷了李默一脸。

李默被舔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这狗比他想的难搞！他挥舞着铁桶，胡乱砸了几下，野狗被打倒在地，但很快又挣扎着爬起来，死死地盯着他，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。

“既然不滚，那就别想活！”李默心里一横，顺手抄起巷口一个被砸碎的煤油桶，胡乱泼了几桶污水在野狗身上。污水的冰凉刺激让野狗乱抓起来，趁它动作一滞，李默猛地扑上去，膝盖狠狠砸在野狗的脑袋上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野狗哀嚎一声，彻底不动了。

李默看着死狗，甩了甩脸上的污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狗也太小题大做了，就为了口吃的寻死。他踢了踢野狗，发现这狗的脖子上有个火漆色的标签，像是某种标记。

“标记？”李默皱了皱眉，蹲下身捡起那张被狗爪子抓破的标签，仔细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