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雷声又炸了一响。

林凡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从一座残破的古观里爬出来。冷雨糊了他一脸，胃里一阵抽搐，喉咙里也泛着苦涩。又一年了？他靠在坍塌的碑柱上，望着天边还没消失的闪电，声音嘶哑地问空气。

“系统，还有多久？”他习惯性地抬手，掌心空空如也，连系统那该死的提示音都没了。这连续十万年的轮回，系统死得莫名其妙，他也是莫名其妙地活下来，然后继续轮回。

“滴”，一道金光没入他眉心。

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雨停了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那东西还在，形状是个小小的金色罗盘。系统没死，只是沉睡了。

“我就知道，这破玩意儿晃晕我，肯定有诈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。这里叫终南山下，可眼前的建筑活脱脱像被马踏过。十万年前，这里还香火鼎盛，现在只剩下他能随便闯进来的荒废。

“算了，凑合过吧。”他摸出怀里的干粮，啃了几口，味道和上辈子差不多，还是硬得要命。反正有系统，饿不死。

突然，他西装革履地从怀里掏出块玉简，这是他的“外挂”，也是十万年来他唯一不变的东西。刚打开，里面弹出一条提示：

【神级功法：大乘无极诀！宿主灵魂强度符合 rollout 阶段，是否自动注入？】

林凡眼睛一瞪。大乘无极诀？他舔了舔嘴唇，那玩意儿是小说里的东西，系统竟然真的给它整出来了？

“选，当然是选！”他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瞬间，一股浩瀚如海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。什么吐纳法式，什么经脉运转，什么神识变化，全都在一瞬间被学会了。林凡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，但身体里多出的那股暖流，让他激动得差点跪下。

“卧槽，真的可以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就地打滚庆祝。十万年了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白活！

可下一秒，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中存在特殊能量：前尘记忆碎片！是否进行解析回收？】

林凡心中一咯噔。特殊能量？前尘记忆碎片？他想起自己眉心的罗盘，这玩意儿能解析记忆？

“回收，全部回收！”

系统没有废话，瞬间开始工作。林凡只觉得脑海里像被拆散重组一样，无数的画面和片段涌现，有哭有笑，有悲有喜，全是关于他前世的各种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