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老王一手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，一手使劲揉了揉黏糊糊的眼睛，适应着眼前这诡异的景象。migliangangles这像什么？太空？外太空？

他挂在舱外，半梦半醒的，就感觉眼前这玩意儿在转。不是那种船晃晃的晕，是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彩色的线条，扭曲的几何体，看得他眼花。妈的，幻觉？还是外太空自带360度全景VR？

老王这会儿是真慌了。他现在挂在 Choices-Mars 返回舱外面，官方说法是飞船相撞后的紧急脱险，非官方的说法……老王自己琢磨的，估计是飞船炸的时候他没死，就这么给甩出来了，纯属意外中的意外。

冷！真是他妈的冷！那股子冷刺溜溜的，钻进骨头缝里，差点没让他哆嗦成一团。他赶紧活动活动手指脚趾，还 好，没冻僵。宇航服这玩意儿，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，就是有点憋屈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老派的米白色宇航服，上半身是紧身的，下半身稍微宽松点，脚上是一双软底的鞋子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经费不足的早期型号，设计上透着一股简陋实用，跟现在主流的那种流线型、科技感十足的外套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得，这下彻底完犊子了。”老王心里哀嚎一声，“逃罪逃到外太空，还成了第一个‘走两步’的裸奔……呸，宇航服裸奔者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够我喝一壶的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。记忆有点模糊，像是被水泡过的照片，影影绰绰的。好像是为了躲税，他偷偷买了张票，想上趟火星，找个没人的地方歇歇。谁知道飞船半路出事了，相撞，爆炸……等一系列的超现实剧情，最后他就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了。

“ breathable 了空气？”老王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念头，他赶紧试探性地吸了一口头盔里的氧气。

“嗯，还行。”他咂咂嘴，这氧气味儿有点冲，但总比没有强。“这老套的设计，居然还带着内循环系统，不错不错，没白花那点小钱。”

他活动了一下僵直的手臂，感觉bloodstream有点跟不上，四肢有点不听使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