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陆司沉又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牵了丝弧度，但林晚星没看见。她正忙着把差点掉地的文件夹稳住，手心心虚地冒汗。

“早，陆总。”林晚星的声音有点磕巴，脸颊热乎乎的。他怎么会在这里？早上不是说好去见客户吗？

陆司沉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扫过她桌上的文件，最后落在她微红的耳尖上。“昨晚休息好？”他突然问。

林晚星一愣，这都能问？她赶紧点头：“还好，就是有点起晚了，差点迟到。”心里却把陆司沉的记分卡扣了半分，这男人怎么比跟踪器还灵敏？

“以后早出门几分钟，不会有事。”他声音平淡，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
林晚星松了口气，这样的关心让她有点不知所措。她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桌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纸张边缘。

“午餐一起？”陆司沉又开口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一起吃午餐？这是要……？她抬眼看他，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“我下午还有个会。”她找了个借口。

陆司沉没说话，只是挑了下眉，转身离开了。林晚星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上午的会议冗长又无聊，林晚星全程心不在焉。陆司沉中午过来的时候，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他靠在门口，双手插兜。

林晚星猛地回神，脸颊又红了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陆总，中午要不再约个地方？我……我下午还有个客户。”

陆司沉看着她闪烁的眼神，忽然笑了：“知道你在拒绝我。”他走到她桌前，身体靠近，热气吹在她发顶，“那行，不勉强。不过，晚点有我的电话。”

林晚星想拒绝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最终，她只是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下午的客户会议特别顺利，客户对她的方案很满意，临走还给她塞了支玫瑰，说是感谢。

林晚星拿着那支艳丽的红色玫瑰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她把玫瑰插进花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陆司沉发来的信息：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

林晚星盯着信息看了很久，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一个说，别去，他只是想玩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