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利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大中午的，学校里居然有人没事干站在走廊上抱着个篮球晒太阳？这年头，大学都这么闲了吗？他自个儿也是刚下课，正愁没地去呢，就瞅见这么个不务正业的。

他慢悠悠晃过去，故意把脚步踩得咚咚响，想给那姑娘来个突然袭击。姑娘似乎早有察觉，并不惊慌，反而嘴角噙着笑，转过身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夏利吗？大课间不回去看《灵异在线》，在这儿发呆？” 姑娘的声音挺脆生，像是刚摘下的水果，一口一个苹果那么甜。

夏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痞气：“哟，这不是叶晓吗？怎么？伟大的篮球女神，也关心我这个三流天师了？” 他故意把“天师”俩字咬得重，意思是瞧不上她。

叶晓嗤笑一声，把篮球往地上一放，又捡起来拍了拍，然后把球往夏利手里一塞：“少贫嘴了。班主任让你回去写作业，别到时候又赖在图书馆，说你看的是《潜行天涯》。”

夏利一愣，随即嘿嘿直笑：“写作业？那不符合我的道啊。我的道是在风里雨里，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！”

叶晓没理他这套废话，只是沉吟片刻，又拍了拍篮球：“说吧，你找我有事，还是我就是你的‘道’？”

夏利把球抛向空中，接住，擦了擦手：“都有。最近学校里不太平，各种东西都冒出来了。你消息灵通，得问问你那群‘朋友’。”

叶晓眉头微蹙：“什么乱七八糟的？你说清楚点。”

“前两天，南门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半夜有东西在唱歌。我听出来了，不是人声，是那种……鬼叫。而且声音特响，把我的镜子都震碎了。” 夏利故意卖关子。

叶晓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“鬼叫？确实有学生反映，但学校以为是漏气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抬头看向夏利，“那你呢？你又知道了？”

夏利耸耸肩：“我这不是运气好嘛。本来想偷偷探探路，谁知道半道撞见一个……呃，一个长得像天使的家伙，正对着那棵树发呆。” 他没提自己差点被那个“天使”打飞的事，免得惹麻烦。

叶晓的眼神瞬间亮了：“天使？哪个天使？”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，像是某种咒骂，又像是某种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