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太阳穴突突跳着，像是被 tissue 捂住想了太久的问题。他刚趴在桌上睡了个回笼觉——这可不是他愿意的，是隔壁那个叫苏晚的女神硬塞过来的毛毯给逼的。那毛毯软得像云朵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，害得他差点以为自己中了什么香饽饽的骗局。

“林凡，你醒醒啊，马上要考了。”苏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催促。林凡心里啧了一声，闭眼挺着不吱声。他现在算是明白了，这学校里最可怕的不是什么学霸或者校草，而是这种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的女神。

“喂，装死是吧？”苏晚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，“我告诉你，这次期末能拿奖学金，全靠你。你那几门课，除了英语，其他都指望不上别人了。” 林凡心里叹气，本来他只想安安静静啃完这本书，顺便眯瞪两眼的。谁知道这苏晚，还真把图书馆当成她专属的“补习班”兼“陪读房”了。

他脑子转了转，嘟囔道：“都快一个月了，我每天晚上都在听你喊‘林凡，醒醒啊’，都快成条件反射了。” 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是啊，我天天喊你，都快把自己嗓子喊哑了。你这人，怎么这么磨人呢？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心想：你以为我想磨人？我那是困啊！这图书馆的空调开得太凶了，冷得我骨头缝儿都透风。偏偏这苏晚，还喜欢穿那种薄薄的连衣裙，冷风一吹，他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凉意……呸，他那是瞎想什么呢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林凡妥协了，主要是他发现，只要一闭眼，脑子里那些书上的公式、理论就自动乱成一团，根本看不进去。还不如趁这会儿，假装睡着了，说不定还能在女神的“轰炸”下，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
“这才像话。”苏晚这才满意地坐回位置上，继续翻那本厚厚的复习资料。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，像是在扇风。林凡偷偷看了两眼，这眼神，这气质，绝了。

也就是两眼的时间，林凡感觉自己眼皮越来越沉，像是有千斤重。他赶紧强迫自己睁大眼睛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。眼皮像是粘在了一起，沉重得像灌了铅。